“早餐咋办?”季洁推了推他,试图坐起来,却被他圈得更紧。
“服务区吃去。”杨震的下巴抵着她的发,声音含糊,“昨天那桶水……”
“谁让你……”季洁瞪他,话没说完就被他偷吻堵住,唇上还带着清晨的微涩,却让她没了脾气。
两人换衣服时,季洁瞥见后视镜里自己脖颈上的淡红印子,嗔怪地瞪了杨震一眼,他却笑得像偷腥的猫。
越野车驶离空地时,杨震忽然凑过来,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媳妇,腰酸不酸?要不还是我开?”
季洁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反手就在他腰间拧了把,力道不轻:“闭嘴!再胡说就把你丢下去喂狼!”
杨震“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乖乖坐好,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移开——她开车时侧脸线条利落,阳光落在她挺直的鼻梁上,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透着股认真劲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媳妇真好看。”他又开口,语气正经得像在汇报工作。
季洁的耳尖红了,目视前方,声音却软了点,“好好看路,再看,眼珠子要掉了。”
杨震这才收回目光,却悄悄握住了她放在档位旁的手。
季洁的指尖还有点凉,他用掌心裹住,慢慢暖着。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内的空气却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暖融融的。
谁也没再说话,却都知道,这段往山东去的路,会比想象中更暖,更长。
重案六组宿舍楼门口。
王勇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夹克,袖口熨得笔挺,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拽了拽——上次跟孟佳去图书馆,她笑他袖口磨起的毛边像“刚追完逃犯的战损款”。
“等很久了?”孟佳的声音从楼里飘出来,带着点轻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