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别墅,暖气扑面而来。
蔷薇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指尖划过他衬衫纽扣,“顾书记,怎么了?”
她叠外套的动作很慢,眼角的余光却在捕捉他的神色。
“工作上的事。”顾明远烦躁地扯着领带,往沙发上一坐,真皮坐垫陷下去一块,“一点小麻烦。”
蔷薇没追问,只是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睫毛上像沾了点碎光:“那我给您做点甜的?听说吃甜的能让人开心。”
她伸手去解他的鞋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顾明远的呼吸顿了顿。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触到他脚踝时带着点微凉的痒。
烦躁忽然就散了些,像被温水浇过的火。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猛地将人拽到沙发上,俯身就吻了下去。
蔷薇只愣了一瞬,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唇齿间的回应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他的吻带着股压抑的狠劲,像要把所有的烦躁都倾泻出来,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两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沙发缝隙里,录音笔的红灯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撕扯的布料声,粗重的呼吸,还有他含糊的低吼。
蔷薇闭着眼,指甲却在他后背掐出浅浅的印子——这疼痛让她保持清醒,知道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远才松开她,额前的碎发汗湿,贴在脸上。
他看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唇,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还是你懂事,去做饭吧!”
蔷薇没说话,只是起身,捡起地上的碎布,往卫生间走。
水流声哗哗响起时,她看着镜子里脖颈上的红痕,伸手摸了摸——像枚丑陋的印章,却也是接近真相的凭证。
厨房传来烤箱预热的声响时,顾明远在主卧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