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笑成这样。”杨震从身后环住季洁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带着点户外的清冽。
季洁把屏幕转向他,是季然发来的微信,“姐,我好像……遇到点好事。”
字里行间的雀跃几乎要跳出屏幕。
“小然的信息。”她笑着揣回手机,“听这口气,八成是处对象了。”
“那挺好。”杨震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这当姐的,总不能护她一辈子。
找个知冷知热的,你也能松口气。”
季洁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一回头,却撞进杨震近在咫尺的眼里。
他的睫毛很长,在暮色里投下淡淡的影,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杨震,你属……”
话没说完,就被他含住了唇。
他的吻带着点急,像攒了一路的念想,把旅途的风尘和夜色的暧昧都揉了进去。
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顺势握住,十指相扣按在地毯上。
“属狗的?”杨震松开她时,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那也是专属于你的狗。”
季洁的脸红透了,刚要反驳,就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床头的台灯被碰亮了,暖黄的光漫开来,照得他眼里的光格外烫。
不知过了多久,季洁推了推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累了……”
杨震却没起身,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气息带着痒意:“叫声老公。”
季洁瞪他,眼角泛着红,声音都哑了:“你这人……总在这时候耍赖。”
“就想听你叫。”他低头吻她的颈侧,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就一声。”
季洁被他磨得没办法,偏过头,声音细若蚊吟,“老……公。”
这两个字刚出口,就被他卷着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