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非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在黑夜里亮起的刀。
果然,鱼上钩了。
他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冷静得像结了冰:“知道了。”
陶非顿了顿,语速加快,“你给他回电话,说已经安排好了,让他派人去交警队取车。
我这就带人过去——你给我盯紧了,别出岔子。”
“明白!马上办!”张磊的声音里透着股兴奋。
挂了电话,陶非转身回房换衣服。
黑暗中,他动作麻利地套上警服,拉链声轻得像蚊子叫。
他拿起手机,快速发了几条信息:
“全体集合,交警队,行动。”
“注意隐蔽,等我命令。”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灯在黑暗中闪了两下,像两颗警惕的星。
陶非最后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妻子,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融入了楼道的黑暗里。
凌晨五点的街道空旷得能听见风声,陶非开着车,车灯刺破夜色,引擎声压得极低。
后视镜里,陆续有几辆私家车跟了上来,都是六组的人——不用多说,每个人眼里都燃着同一种火焰。
离交警队还有两个路口时,陶非拿起对讲机,“各组注意,进入预定位置。
张队那边会配合,人赃并获,别让一个跑了。”
“收到。”
“明白。”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简短,却带着千钧之力。
交警队的院子里,那辆伪造事故的货车依旧斜停在原地,警戒线还没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