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放客厅?”季洁凑过来看,“拍得一般。”
“我觉得好看。”杨震把照片设成屏保,“你看这城墙,当年是为了防敌人,现在成了老百姓看风景的地方。
咱们警察呢?当年是为了抓贼,现在不也成了老百姓能安心过日子的底气?”
得月台上人不少,都在凭栏眺望。
泮池码头的画舫还在穿梭,灯笼的光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江南贡院牌坊在夜色中透着庄重。
“你看底下那些人。”季洁指着码头边打闹的孩子,“他们爹妈带着他们坐船、吃小吃,根本不用想会不会有坏人——这就是咱们干的事,对吧?”
杨震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对。
咱们守着的,就是这份踏实。
当年那些赶考的举子,怕是想不到几百年后,这里的老百姓能这么安心地逛夜景吧?”
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远处传来卖梅花糕的吆喝声。
季洁靠在他怀里,看水面上的灯影晃晃悠悠,忽然觉得,他们走过的桥、看过的景、吃过的小吃,都藏着寻常日子的珍贵。
而这些珍贵,正是他们穿着警服,一步一步守护出来的。
“回去吧。”季洁转身抱住他,“明天还想逛总统府。”
“听你的。”杨震牵起她的手,往回走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月光,“反正这趟出来,你说去哪就去哪,我跟着。”
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被灯笼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画里有秦淮河的灯影,有古城墙的轮廓,有说不完的话,还有藏在烟火气里的——他们用青春守护的,最真实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