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俯身,在她额前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叹息,“媳妇,晚安。”
窗外的秦淮河静静流淌,灯笼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吊扇转着,把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曲子,在民国风的房间里,悄悄流淌到天明。
金水湾别墅的水晶灯折射出暧昧的光,落地窗外的人工湖泛着墨色的涟漪。
蔷薇披着真丝睡袍靠在顾明远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顾书记,迟先金那边……真不管?”
顾明远把玩着她的头发,指尖缠着发丝打了个结:“他那买卖是掉脑袋的营生,沾不得。”
他扯了扯领带,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几天风声紧得邪乎,重案六组的人跟疯了似的查资金流向,这时候往上凑,是嫌自己命长。”
蔷薇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还是您看得透彻。”
她心里却冷笑——这老狐狸,怕是早就盘算着撇清关系,哪是真为了避风头。
她悄悄按了按缝隙里面的录音笔,金属外壳硌着掌心,像块烧红的烙铁。
顾明远捏了捏她的下巴,眼里的欲望又燃了起来:“别想那些扫兴的。”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蔷薇笑着迎上去,吻得缠绵,眼底却一片冰寒。
录音笔在缝隙里安静运转,将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刻意放柔的语调,一字不落地收了进去。
这屈辱她忍了太久,就等着收网的那天。
等顾明远进了卫生间,蔷薇立刻从缝隙里摸出录音笔,按下暂停键。
小红灯熄灭的瞬间,她望着镜中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
水声停了,她迅速将录音笔藏进梳妆台的暗格,转身时脸上已恢复了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