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非推门进来时,手里的报告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赵厅,张局,孙志国涉案的证据链齐了。”陶非把文件放在桌上,“海关的签字记录、他助手的转账凭证,还有迟先金的通话录音,都指向他是保护伞。”
赵烈拿起报告,一页页翻看,指尖在“孙志国”三个字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直到看到最后一页的毒品清单,他猛地合上报告,指关节“咔咔”作响。
“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权限开到最大,省厅所有部门给你们当后盾!
不管他官多大,背景多硬,只要沾了毒品,一律拿下!”
“是!”陶非立正敬礼,后背挺得像块钢板,“保证完成任务!”
赵烈站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
“让人买了豆浆油条,在楼下传达室。”他拍了拍陶非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在传递什么信念,“吃完接着干,我回省厅协调。”
张建华也跟着起身,警服的肩章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分局那边我盯着,有任何阻力,直接打我电话。”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满室的卷宗和熬红了眼的警员,“记住,你们背后是整个公安系统,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
陶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王勇啃着油条跑过来,“陶支,赵厅都说啥了?”
“说让咱们接着查。”陶非拿起顾明远的卷宗,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把这张网,彻底撕开。”
楼下,赵烈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张建华的车则拐向另一个方向。
两辆车朝着不同的目的地驶去,却带着同一个信念——不管黑夜多漫长,总有天亮的时候;不管黑网多严密,总有被撕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