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兽是用来镇库的,守护的是当时的秩序;
咱们技术科拼精细,守护的是现在的规矩。”
季洁侧头看他,眼里的光很亮,“性质一样,都是护着该护的东西。”
三楼“大明的世界”展厅里,《坤舆万国全图》在墙上铺展开,泛黄的纸页上,线条勾勒出当时人对世界的想象。
杨震指着图上的“大明”疆域,指尖划过那些弯弯曲曲的海岸线:“当年画这图的人,肯定想不到几百年后,咱们能把地球拍成卫星图吧?”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但不管工具多先进,想把事做明白,还得靠步步核实。
就像这图,每座山每条河都得实地勘测绘出来,跟咱们查案走访似的,少跑一户人家都可能漏线索。”
季洁望着图上标注的“西洋”,忽然想起什么:“上次那个跨国贩毒案,咱们不就是对着卫星图一点点找仓库位置?
跟古人比,咱们多了高科技,可那股子较真的劲儿,不能少。”
红釉梅瓶就摆在地图旁边,釉色像凝固的火焰,瓶身上的松竹梅纹透着股韧劲。
杨震拿起手机给季洁和梅瓶拍了张合影,照片里她的侧脸映着红釉的光,柔和又坚定。
“你看这‘岁寒三友’,再冷的天也能立着。”
杨震把手机塞给她,“咱们当警察的,不也得这样?案子再难,压力再大,脊梁骨不能弯。”
旁边的展柜里,宫廷钟表的齿轮还保持着当年的精密,铜制的指针停在某个时刻。
季洁看着那些咬合的齿轮,轻声道:“这钟能走准,靠的是每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就像咱们六组,少了谁都不行——王勇的冲劲,大斌的细致,田蕊的耐心,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