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牵着季洁的手往出口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饿了吧?”他低头问她,“带你去吃盐水鸭,南京老字号的。”
季洁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展厅里的灯光在身后渐次暗下去,那些沉默的文物仿佛在目送他们——古往今来,守护的方式或许不同,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从来都一样。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未完的画,画里有山水,有光影,有说不完的话,还有藏在时光里的,代代相传的坚守。
季然的工作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着。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指尖在数字间跳跃,眉头微蹙——这个季度的营销费用比预算超了三个点,得在下班前找出问题所在。
田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就那么支着下巴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柔,像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连她捋头发时指尖划过耳后的小动作都没放过。
季然被他看得耳尖发烫,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偏头看他:“老盯着我干嘛?不怕我分心?”
“看你工作的样子好看。”田铮笑得坦荡,眼里的光比桌上的台灯还亮,“比看文件有意思多了。”
季然被他逗笑,心里那点不好意思散了大半。
他们确定关系才几天,田铮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块怕化了的糖。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暖得很——毕竟在这之前,她总觉得自己是姐姐季洁的“附属品”,直到遇见田铮,才知道被人当成全世界的滋味。
“当当当——”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进来。”季然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