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灵巧地解开旗袍的盘扣,珍珠扣子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月白的杭绸从肩头滑落,像淌下的一捧月光,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
杨震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带着点急切的啃噬,引得她轻轻颤了颤。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更像是邀请。
杨震把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这几日的牵念都揉进骨血里。
“杨震……”季洁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呼吸都乱了,“明天还要逛总统府……”
“逛不动我背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痞气的得意,“我体力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季洁想瞪他,眼尾却泛了红。
他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边,锦被被卷到脚底,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钻进来,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
杨震的手带着薄茧,划过她的腰侧时,引得她浑身发紧,细碎的喘息混着他的低笑,在安静的房间里缠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季洁终于累得睁不开眼,只觉得被人抱着放进温水里。
杨震替她擦身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水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睡吧。”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薄被。
季洁哼唧了两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呼吸均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