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地一声到了楼层,田蕊率先冲出去,用指纹解锁!
丁箭跟在她身后,刚关上门,就被她按在门板上。
田蕊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吹得他脖子发痒:“丁箭,今晚我当主攻。”
丁箭低笑出声,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遵命,田警官。”
他低头吻下去,带着点急切的温柔,把她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淌成一汪水。
田蕊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引得他轻轻颤了颤。
“别闹……”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更像是在邀他往深处去。
丁箭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路过客厅时踢到了茶几腿,“咚”的一声闷响,惹得田蕊低笑:“笨死了。”
“等会儿再算账。”丁箭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锁骨,胡茬蹭得她有点痒,“今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力’。”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被单上投下细碎的影。
田蕊的笑声混着他的低喘,在安静的夜里缠成一团,像首没谱的歌,却比任何旋律都动听。
不知过了多久,丁箭支着胳膊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潮红,眼尾还带着点水汽。
“累了?”他替她把被角掖好,声音软得像棉花。
田蕊往他怀里缩了缩,闭着眼哼唧:“丁箭,你体力是真好……”
“那是。”他得意地笑,伸手替她揉着腰,“下次还敢不敢说‘主攻’?”
“敢。”田蕊睁开眼瞪他,眼里却全是笑意,“下次我提前练体能。”
丁箭被她逗得直乐,低头在她额前印了个吻。
窗外的月光静静淌着,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像幅未完的画。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大概就是这样——有个人能跟你拌嘴,能跟你较真,能在黑夜里紧紧抱着你,让你觉得,往后的日子,再长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