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坚守,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宁;
而有些等待,是为了让这份坚守,有个温暖的归宿。
这大概就是最动人的模样——你守着国,我守着你,从心动到古稀,从青丝到白发,永远站在彼此看得见的地方,活成对方的光。
晨光透过梧桐公馆的百叶窗,在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洁睁开眼时,窗外的鸟鸣正清脆得像碎玉相撞。
她动了动胳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酸得厉害,尤其是腰侧,隐隐透着股熟悉的钝痛。
“醒了?”身侧传来杨震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他支着胳膊坐起来,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目光却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腰不舒服?”
季洁瞪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睡醒的软糯,却又藏着点嗔怪:“你说呢?”
杨震立刻笑了,俯身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覆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怪我,怪我,昨晚没控制住。”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按在酸痛的穴位上,竟意外地舒服,“你再躺会儿,我去买早餐。
楼下那家鸭血粉丝汤,昨天路过时你盯着看了两眼。
然后去逛总统府!”
季洁被他揉得松了些力气,往枕头里陷了陷,“昨天在博物院逛了一天,七个馆转下来,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哪还记得总统府。”
“今天补上。”杨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带着点清晨的凉意,“谁让我媳妇说了想去呢。”
“还是沾了案子的光。”季洁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赵厅也是,就因为山海关那案子破得漂亮,愣是多批了许天的假,不然哪有这闲工夫在外面晃。”
“这叫劳逸结合。”杨震替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回了京市,案子一压上来,想喘口气都难。
趁这机会,咱们多待几天,把想吃的想逛的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