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历史的走向,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定的。”
杨震指着匾额上的字,语气里带着点刑侦人员特有的清醒:“你看这‘公’字,笔画里藏着的是民心。
当年他没能实现,是因为那时候的中国,还没找到真正能聚民心的路。”
季洁侧头看杨震,晨光在他侧脸投下坚毅的轮廓,忽然想起他当年为了翻案,顶着压力找证据时的样子——也是这样,认准了“理”字,就不肯回头。
“现在不一样了。”杨震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咱们现在讲‘为人民服务’,讲‘共同富裕’,其实跟‘天下为公’的初心是通的。
只不过这条路,得一步一步走,得靠千万人一起扛。”
杨震笑了笑,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着,“就像咱们查案子,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六组的弟兄们拧成一股绳,再难的案子也能啃下来。
历史也一样,得靠一代一代人接着干。”
季洁望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心里敞亮了许多。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行啊杨震,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那是。”杨震得意地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也不看,我是谁的男人。
走,带你去看西花厅,听说那地方的海棠开得正好,拍出来比刚才那张还好看。”
两人顺着回廊往里走,青石板路上的青苔带着潮气,廊下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季洁忽然想起刚才杨震的话,侧头道:“你说的对,做人做事,只求无愧于心。
就像孙中山先生,他尽力了,就够了。”
“咱也一样。”杨震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守好自己的岗,办好手里的案,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