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的手插进田铮的发里,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抑制不住的、带着军人特有的爆发力的悸动。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被揉皱又展开的画。
“唔……田峥……”季然的声音带着点喘,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抓了抓。
田峥的动作顿了顿,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再让我亲会儿。”他声音哑得厉害,眼里的火几乎要溢出来,“就一会儿。”
季然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笑了,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很长,像晨光里慢慢流淌的河,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牵挂和情意,都缠进了彼此的呼吸里。
窗外的鸟鸣清脆,阳光越发明媚。
田峥终于舍得松开她时,两人的唇都有些发红。
田铮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忽然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声音郑重,“然然,等我下次回来,咱们就把婚事定下来。”
季然点头,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嗯,我等你。”
晨光里,两人相视而笑,被褥上的褶皱里,仿佛都藏着往后日子里,最踏实的甜。
田峥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窜进厨房,手忙脚乱地找围裙时,才发现挂钩上只有一条季然的米白色蕾丝围裙。
他笨手笨脚地系上,宽大的带子在背后打了好几个结才勉强固定住,下摆堪堪遮住军绿色短裤,显得有些滑稽。
灶上的小米粥咕嘟冒泡,他一边切着咸菜,一边侧耳听着卧室的动静——没听见脚步声,却隐约传来季然低低的笑声,惹得他耳根又热了几分。
季然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指尖划过被单上的褶皱,脑子里总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
这当兵的体力是真好,她红着脸翻了个身,干脆起身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