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苟利家国,并肩向光

有人说他是祸首,可谁又敢说,看着鸦片把国人变成行尸走肉,才算对?”

季洁摇头:“做对的事,从来不需要看后果。

就像咱们办案,明知道抓毒贩有危险,明知道翻旧案会得罪人,该做还得做。”

她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林则徐在奏折里写‘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股劲,跟咱们穿警服的,不是一样吗?”

杨震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陶澍也不简单。

他在江苏任巡抚时,整顿漕运,改革盐政,把积弊多年的烂摊子一点点理顺。

那时候官场腐败成风,他敢碰既得利益者,靠的就是‘硬’。”

他笑了笑,“跟咱们郑局似的,看着温和,办起案来比谁都硬气。”

季洁被他逗笑,手指在碑刻上的“清正廉明”四个字上点了点:“你说,他们当年会不会觉得难?

面对那么多阻力,会不会有过想放弃的时候?”

“肯定难。”杨震望着祠堂外的苍天古木,“但你看这树,几百年了,风刮过,雷击过,不还是往上长?有股子韧劲。”

他转头看向季洁,眼神亮得像虎门的那把火,“就像咱们现在,破个案子要查几十本卷宗,要跑十几个城市,累吗?累。

可每当把嫌疑人摁住,看着受害者家属哭出来的样子,就觉得值。”

碑刻的角落记载着林则徐被贬伊犁的经历,字里行间满是苍凉,却依旧能看出他“屯田固边”的举措。

季洁轻声念着那些记载,忽然抬头:“他被贬的时候都快六十了,还在修水利、推广坎儿井,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自己的仕途。”

“这就是风骨。”杨震的声音带着股铿锵,“不管在什么位置,都守着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