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7章 古祠凝韵,戎装藏甜

南京的冬日常裹着湿冷的雾,陶林二公祠隐在总统府西侧的树影里,青砖灰瓦都像浸了水,透着股沉郁的古意。

杨震把季洁的围巾又往紧里掖了掖,指尖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早知道带条厚点的来,这风跟刀子似的。”

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呵出的白气很快散在风里:“这才叫冬天。

你看那棵玉兰树,枝桠多精神。”

祠堂前的老玉兰树落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像幅墨笔勾勒的画,伸向铅灰色的天。

树皮皲裂,却透着股倔强的劲,树底下积着层薄霜,踩上去咯吱响。

杨震扶着季洁的腰,两人慢慢绕着树走。

他忽然指着枝桠间的一个鸟窝:“你看,麻雀在这儿搭了窝,倒是会找地方。”

季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个乱糟糟的草窝嵌在枝桠分叉处,几只灰扑扑的麻雀飞进飞出,叽叽喳喳的,给这冷清的祠堂添了点活气。

“天冷了,找个背风的地方不容易。”她笑着说,忽然被脚下的冰滑了一下,下意识攥紧了杨震的胳膊。

“慢点。”杨震赶紧把她搂稳,低头看她的鞋,“早说穿防滑的,偏要穿这双皮鞋。”

他嘴上嗔怪着,手却牢牢扶着她的腰没松开。

祠堂里更静,碑刻上结了层细薄的冰,字迹愈发模糊。

杨震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哈了口热气擦了擦林则徐碑刻上的“禁烟”二字,指尖冻得发麻:“你说那会儿冬天更冷吧?

他们在虎门销烟,天寒地冻的,站在滩涂上,得多遭罪。”

季洁凑近看碑上的记载,睫毛上沾了点雾气:“心里揣着事,就不觉得冷了。

你忘了咱们那年在东北查案?零下二十度,蹲守三天三夜,你还说啃冻馒头挺香。”

杨震低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开:“那不是有你陪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