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季洁靠在杨震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忽然觉得浑身的酸痛都变成了踏实的暖意。
“中午带你去出去吃,现在解解酒。”杨震吻了吻她的发顶,“下午去夫子庙,给你买糖画。”
季洁“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房间里的空气甜丝丝的,她忽然觉得,偶尔醉一次也挺好——至少能看见他这般无奈又纵容的模样,能把平日里绷着的弦,彻底松下来。
只是那视频……她偷偷瞥了眼杨震的手机,总觉得他没删干净。
“真删了?”她不放心地问。
杨震举起手机给她看,“你看,回收站都清空了。”
季洁这才信了,却还是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撒娇的样子拍下来,给六组的人都发一遍!”
“遵命,季警官。”杨震笑着举手投降,心里却想着——下次一定还让她喝点,醉了的媳妇,实在太可爱了。
晨光漫过梧桐公馆的雕花窗棂,在地毯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季洁摸了摸空落落的肚子,踢了踢床边的杨震:“我饿了,去弄点早餐。”
杨震把手机塞回睡衣口袋,骨碌一下爬起来,弯腰在她额头上啄了口:“等着,给你买巷口那家老字号的豆浆油条。”
房门轻轻带上,季洁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床单。
昨晚的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拼凑不全——1912街的暖黄路灯,酒馆里桂花酒的甜香,还有……她好像缠着杨震要天上的星星?
想到这儿,脸颊“腾”地烧起来,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想起队里的纪律条令,明文规定执勤期间严禁饮酒,哪怕是休假,老队长也总念叨“酒能乱性,误事”。
昨天若不是杨震起哄,她哪会碰那杯酒?还好是婚假,真要是办案期间,怕是要捅大篓子。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季洁赶紧坐直身子,装作在看窗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