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这里是南京,有南京的警察盯着,咱们把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他们。”
“我知道。”季洁低头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就是忍不住想。
今天那孩子在我怀里,软乎乎的一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当时就想,要是咱们的孩子……”
“不会有那一天。”杨震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真要是有了孩子,我跟你轮班盯着,别说人贩子,就是只苍蝇想靠近,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手铐答应不答应。”
季洁被他逗笑,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就你能耐。”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河灯还亮,“真希望那孩子能早点找到爸妈,也希望魏娟能把同伙都供出来,救更多孩子。”
“会的。”杨震望着远处巡逻的民警,他们穿着藏蓝色的警服,在灯影里挺拔得像棵树,“不管在哪,穿警服的都一样,见不得老百姓受委屈。
南京的同事比咱们更熟悉情况,肯定能把这伙人端了。”
杨震牵着她往河边走,画舫的笙歌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咿咿呀呀的婉转。
“本来想带你去牛首山看佛顶宫,今天是来不及了。”杨震有点遗憾,“明天一早去?”
“好啊。”季洁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其实去哪都行,只要跟你在一块。”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偷了颗糖的孩子,转身就跑,“快来追我!”
杨震笑着追上去,秦淮河的晚风里飘着她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蜜月,从来不是逃离责任,而是带着这份责任,更珍惜眼前的安稳。
就像这秦淮河的灯,之所以亮得这么暖,是因为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把黑暗挡在了外面。
“慢点跑,当心摔着!”他在后面喊,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笑意。
季洁停在一座石桥上,回头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