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规定,还有我要是牺牲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铁锈般的冷硬,“这照片可能落在敌人手里。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软肋,不能让枪口对着你。”
空气瞬间沉了下来,季然的眼眶猛地红了,她扑进他怀里,拳头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你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
“嗯。”田峥把脸埋在她发间,闻着她洗发水的清香,喉结发紧,“我答应你。”
“你要是敢有事。”季然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却故意恶狠狠地瞪他,“我就拿着你的工资卡,去包养小鲜肉!”
田峥被她逗笑了,眼底的沉郁散了大半。
他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随即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急。
季然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攥得发紧,像抓住救命的浮木。
“你敢。”田铮咬着她的唇角,声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田铮把她压在厨房的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却抵不过他掌心的烫。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这短暂的温存拉得很长。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田峥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等我下次回来,咱们就领证,就戴你设计的戒指。”
季然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知道,他的工作意味着什么,那些看似平常的告别,或许就藏着生离死别。
可此刻,她只想紧紧抱着他,把这九天,当成一辈子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