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多。”季洁往杨震身边靠了靠,被他顺势攥住手。
摩肩接踵的游人里,他掌心的温度是最踏实的依靠。
“过年都这样。”杨震指着不远处的灯棚,“那是今年的新样式,二十四节气灯,你看那盏‘大寒’,冰棱子做得跟真的一样。”
季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盏冰蓝色的灯上,琉璃仿造的冰棱折射着光,旁边“小寒”灯上还飘着绒布做的雪花。
她正看得入神,杨震忽然松开手:“等着。”
没一会儿,他捧着盏莲花灯回来,粉白的绢布花瓣层层叠叠,中心的烛火已经点上,暖黄的光映着他的侧脸,“放一个?”
季洁接过灯,指尖碰着微凉的绢布,低头许了个愿。
杨震没问她许了什么,只帮她托着灯沿,小心地放进水里。
莲花灯顺着水流漂远,渐渐汇入灯河,成了千万点光亮中的一抹。
“回去吗?”杨震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看你打哈欠了。”
季洁确实有些乏了,点了点头:“回吧。”
梧桐公馆的房间里,暖气开得正好。
刚关上门,杨震忽然从身后环住她,手臂勒得紧实,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点秦淮河的晚风气息:“媳妇,还记得答应我的补偿吗?”
季洁愣了愣,才想起白天答应他的事情,她刚要回头,唇就被他堵住了。
杨震的吻来得急,带着点不容分说的热切,像要把这几日的紧绷和牵挂都揉进怀里。
季洁的后背抵着门板,冰凉的触感衬得他掌心的温度愈发灼人。
杨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