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算你们识相!”灰布衫女人狂笑着,用枪顶着季洁的后脑勺,“走!跟我出去!”
季洁被她推着往外走,经过王松林身边时,飞快地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笃定。
王松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眼睁睁看着她们消失在仓库门口,无力感像潮水般把他淹没。
“头儿……”年轻警员声音发颤,“就这么让她把季警官带走了?”
王松林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指节捏得发白。
他不懂杨震为什么会下这种命令,直到对讲机里传来杨震的声音:“王支,带技术组勘察现场,重点查那个女人的指纹和遗留物。
另外,调全市监控,追踪她们的动向——往西北方向,她要去的地方八成有同伙接应。”
“……是!”王松林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季洁的眼神,杨震的命令,全都是计划好的!
指挥车里,杨震的手还按在对讲机上,掌心的汗已经浸透了外壳。
屏幕上还残留着季洁被枪指着头的画面,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硬的光。
“通知西北郊各派出所,设卡盘查。”他拿起另一部对讲机,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这盘棋,该让她看看我们的后手了。”
仓库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汗味里,已经多了丝破局的锐利。
季洁被枪口顶着的后脑勺还在发烫,可她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进入最险的阶段。
黑色轿车像条泥鳅,在城郊的土路上颠簸着蹿出去。
季洁被那女人用枪抵着腰侧,后背紧紧贴着座椅,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这女人看似镇定,实则手心里全是汗。
“后边有尾巴。”女人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抹冷笑,猛地打方向盘,轿车“吱呀”一声拐进条岔路,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