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峥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灯笼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
老街的风还在吹,灯笼还在晃,柜台里的玉石还在发光。
季然靠在田峥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的护身符,从来不是玉石本身,而是身边这个人,是这份无论风雨都要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田峥替她裹紧外套,“走吧,回去了。”
“嗯。”季然牵着他的手往回走,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清脆,像敲在心上的鼓点,每一下都带着安稳的节奏。
越野车驶离玉石街时,季然把原石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
田峥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然然,谢谢你。”
季然转头看他,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真好。”田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季然的心猛地一颤,她知道,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过往。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紧紧地,像握住彼此的余生。
窗外的灯笼渐渐远去,车里的灯光很暖,原石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他们此刻的心情,踏实而笃定。
锦绣华庭的卧室里,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田蕊翻了个身,睫毛颤了颤,意识像浸在温水里慢慢回笼。
身上的疲惫感散了大半,她伸手往身侧一摸,指尖触到一片紧实温热的肌理——是丁箭的腹肌。
她忍不住又捏了两把,像揉着块恰到好处的硬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