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带着人调取监控,核对配药记录,忙得焦头烂额。
南京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郑海涛捏着那份报告的指尖微微泛白。
纸上每一个字都像沉甸甸的铅块——跨五省、公职人员家属、有组织拐卖……
这些信息串联起来,绝非他这个市局局长能轻易拍板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警车来来往往,眉头拧成个死结。
桌上的红色座机忽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了办公室的沉静。
郑海涛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张局,我是郑海涛。”
电话那头,张建华正对着一叠年关安保部署图皱眉,闻言放下红蓝铅笔,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海涛?是不是杨震他们在南京遇到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杨震和季洁在山海关刚破了大案,要是在南京折了戟,他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麻烦倒是没遇到,就是查出了点棘手的东西。”郑海涛苦笑一声,将杨震和季洁的发现和盘托出,“……这些被拐的,全是纪委、检察院、刑警队的家属,跨了五个省,明显是冲着公职人员来的。
杨局判断,背后有人在布局,想用家属要挟他们。”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张建华的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胆大包天!”
他在警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敢把主意打到公职人员家属头上,这是公然挑衅国法。
“所以我才给您打电话。”郑海涛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案子牵连太广,跨了多个省份,我的权限怕是……”
“调人!”张建华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杨震和季洁在你那儿多留些日子,需要多少人手、多少资源,直接跟我开口。
咱们是警察,不是缩头乌龟,他敢布网,咱们就敢给他捅破了!”
郑海涛的心头一热,刚才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张局,我就是这个意思。
想借调杨局和季组长一段时间,您看……”
“看什么看?”张建华的声音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硬气,“案子在哪,人就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