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华的心猛地一沉。
毕书记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前阵子查办一桩大案时,顶住了多少压力都没松口,没想到……
“时间、地点全对得上。”赵烈的声音里淬着冰,“毕书记刚拒绝了对方的‘通融’,孩子就失踪了。
这帮杂碎,是把公职人员的家属当成软肋来捏!”
张建华倒吸一口冷气,“那南京的案子……”
“查!给我往死里查!”赵烈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告诉杨震和季洁,别管什么地界,别管涉及到谁,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跨五省怎么了?就是跨十个省,也得把这张网给我撕开!”
张建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这就是他们的领导,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一线的人最硬的底气,“我马上去办手续,给他们授权!”
“授权我来协调,你让他们放手干。”赵烈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千钧之力,“告诉他们,毕书记的孙子找到了线索,这案子不仅是办案,是给所有被要挟的公职人员撑场子——咱们警察的家人,不是让他们捏的软柿子!”
“是!”
挂了电话,张建华立刻起身去备文件,脚步都带着风。
他仿佛能想象到杨震和季洁在南京的样子——一个敢打敢冲,一个心细如发,有赵厅这句话,这案子没理由破不了。
而赵烈放下手机,盯着桌上那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指尖在“毕书记”三个字上重重一点。
他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政法委:“毕书记,是我,赵烈。”
“小赵啊。”毕书记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沉稳,“我孙子那边有信了?”
“有了。”赵烈的语气里带着笃定,“杨震和季洁咬住线索了,您的小孙子……有下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好,好啊……”
毕书记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小赵,告诉他们,别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