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挂了电话,转身看向身后的黑衣男子。
江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的眼睛。
她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将手机递过去:“把我关进船舱吧,跟那些‘货’一起。”
男子点点头,没说话,引着她走上货船。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隐约传来妇女和孩子的啜泣声。
小女孩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黑衣男子“哐当”一声锁上了舱门。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才是这伙人贩子,真正的“头目”。
用孩童的天真做伪装,用最纯净的声音下达最恶毒的指令,这是他们屡试不爽的伎俩。
货船的发动机重新启动,缓缓驶离码头,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江面上,只剩下呜咽的风声,像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罪恶。
而南京市公安局的灯光,依旧亮着。
杨震翻过最后一页案卷,指尖在“鸿金集团”的印章上重重一点。
他知道,这条线索背后,一定藏着更惊人的阴谋,而他们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杨震指尖在“鸿金集团”四个字上反复摩挲,纸页被蹭出淡淡的毛边。
他抬头看向窗外,南京的夜色比北京沉得更早,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案子里纠缠不清的线索。
“鸿金总部在北京,子公司遍地开花……”他低声自语,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一个商人敢动纪检委的家属,除非背后有伞,还是把大伞。”
季洁抱着熟睡的小苹果走过来,闻言眉头微蹙:“官商勾结?”
“八成是。”杨震起身踱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迟先金能在五省之间铺开这么大的拐卖网,没官员撑腰根本不可能。
南京这边只是中转,源头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