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是你妻子,能管好家里的事。
你尽管往前冲,不用惦记我和小然。”
田辛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警号上,那串数字她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你身上穿的这身警服,是责任。
不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就妥协退缩。”
陶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知道,今天学校里的事,医院里的事,全都是冲他来的。
迟先金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家人面前,这是在逼他让步。
刚才在超市的卫生间里,他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自己不是警察,是不是就不会给她们母子招来这些麻烦?
他握住田辛茹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带着点挑菜时沾上的潮气,“辛茹,你说……如果我不是警察,你们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田辛茹轻轻抽回手,眼神却陡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老陶,你不能这么想。”
“我承认,做警察的家属不容易。”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你出任务的时候,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看到新闻里有警察牺牲,我第一时间就想给你打电话;
小然在学校被小朋友问‘你爸爸是不是又去抓坏人了’,我心里既骄傲又害怕。
这些我都认。”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胳膊上的一道疤痕——那是前年抓毒贩时被砍的,缝了七针,“但我和小然,都以你为荣。
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不是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