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然然……”田铮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季然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样子,突然就不躲了。
季然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便是万水千山,也甘愿一同奔赴。
车子稳稳停在楼下,陶非熄了火,借着路灯的光看向后座。
陶然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小眉头还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白天的冲突耗光了他所有力气。
“我把他叫醒吧?”田辛茹解开安全带,手刚要伸过去,被陶非按住了。
“别叫他。”陶非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轻轻碰了碰儿子汗湿的额发,“你先上去把药箱找出来,我抱他上去。”
田辛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笑了笑:“就你宠他。”
“我不宠你们娘俩,宠谁去?”陶非回了句,推开车门绕到后座。
他小心翼翼地将陶然抱起来,小家伙轻得像片羽毛,却牢牢揪着他的衣角,仿佛那是最安全的依靠。
田辛茹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先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暖黄的光一路延伸。
陶非抱着儿子跟在后面,怀里的小身子动了动,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低头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喉结滚了滚,低声呢喃:“小然,爸向你保证,一定护好你和妈妈。”
楼下的阴影里,两个便衣警察望着那道上楼的身影,指尖都攥得发白。
“你说这些杂碎怎么就下得去手?”年轻点的警察声音发颤,“陶支什么样的人?为了案子没日没夜干,结果家人被这么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