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洗漱完走进卧室时,晨光已经漫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他先走到客厅的鱼缸前,捏了几粒龟粮撒进去。
那两只小乌龟大概是饿了,慢悠悠地划水过来,脑袋一伸一缩地啄食,青绿色的背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缸,像是在跟这两个小家伙道别,才转身回了主卧。
季然已经躺进被窝,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柔软的海藻。
田铮掀开被子躺下去,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
季然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沉稳的体温——那是一种带着力量感的压迫,却让她格外安心。
田铮伸出胳膊,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像团,刚好嵌在他怀里。
“然然。”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怅然,“这一天怎么过得这么快?”
以前在部队,一天的训练量能把人累瘫,总觉得时间像凝固的水泥,沉重又缓慢。
可跟她在一起,从花鸟市场的潮湿空气,到手工馆的木屑清香,再到拼乐高时的指尖相触,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攥都攥不住。
季然转过身,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我也觉得快。”
她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睡吧,明天去哪玩归你规划——今天的安排,我很满意。”
田铮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你
田铮洗漱完走进卧室时,晨光已经漫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