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
透过车窗望去,拍卖行的门廊下站着穿燕尾服的侍者,来往的人,非富即贵。
女士们穿着精致的礼服,男士们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都是她不熟悉的从容。
“紧张了?”田铮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季然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也不是紧张,就是……有点不习惯。”
她的工作室,虽小有名气,但接触的都是设计师和手工艺人,哪见过这种衣香鬓影的场面。
田铮伸手,轻轻揉了揉季然的头发,指腹带着粗糙的暖意,“别怕,有我呢。”
田铮顿了顿,故意逗她,“说实话,我也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不过爸给的邀请函是烫金的,总不至于把咱们当骗子赶出去。”
季然被他逗笑了,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就你会贫。”
田铮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她打开车门,伸手将她扶了下来。
他今天穿的深灰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站在那辆硬朗的越野车旁,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既有军人的沉稳,又不失世家子弟的从容。
门廊下的侍者起初有些发愣,目光在越野车上打了个转,等看到田铮递过来的烫金邀请函时,眼神立刻变了,恭敬地弯腰:“两位里面请。”
田铮牵着季然往里走,指尖牢牢扣着她的掌心,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槟气息,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目光偶尔扫过他们,带着点好奇,却并无轻视。
“你看,没事吧?”田铮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拂过她的耳廓,“等会儿看到
季然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