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喝个痛快?”
冉父醉意朦胧,也不知听清没有,
含糊地嚷道:“胡说八道!”
“根本不是!”
“绝对不是!”
……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
冉秋叶不哭不闹,
却也不与他交谈。
何大清试着搭了几句话,她都恍若未闻。
他索性不再开口。
何必强求?
心中总归有些不适。
为女人费心尚可,
却不该失去分寸。
可以对女人好,
却不能失了尊严。
那样实在无趣。
该做的都已做了,
能否留住冉秋叶?
便听天由命吧。
次日,何大清依旧去鸽子市忙生意。
回来时,何雨柱已备好早饭。
饭桌上,
何雨柱问道:“爸,昨晚您老丈人来做什么?”
何大清回道:“关你何事?”
“有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柱又说:“爸,别瞒我了。
我隐约听到,您要和冉秋叶离婚?
这是为什么?”
何大清道:“少管闲事!
赶紧吃饭,
吃完上班去。”
何雨柱嘀咕着:“爸,您这年纪也不小了,别朝三暮四的。
真要离了婚,邻居们会怎么说?
闲言碎语肯定难听得很。”
何大清不以为意:“旁人爱说什么随他们去。
我不在乎。”
何雨柱却道:“我在乎。
等我儿子长大了,要说亲事,
我可不想别人议论,说志腾的爷爷当年如何不堪,
说咱们家家风不正。
那可要耽误志腾的婚事!”
何大清淡然道:“放心,我孙子绝不愁娶不到媳妇。”
毕竟,他有这么一位阔绰的爷爷。
父子俩的对话看似平常,
冉秋叶听在耳中,却心绪难平。
她开始动摇了。
父亲说得对,
若真离了婚,谁又知道他们是假结婚?
谁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流言蜚语依旧会来,
会说何叔为老不尊、见异思迁,
也会说她冉秋叶视婚姻如儿戏,
甚至骂她水性杨花。
冉秋叶心里乱成一团。
饭后,冉秋叶骑车去学校。
刚到门口,就被门卫李大爷叫住。
“冉老师,稍等。”
冉秋叶停下问道:“李大爷,有什么事吗?”
李大爷迟疑道:“冉老师,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冉秋叶说:“您直说吧。
咱们之间不必见外,我一直把您当长辈看。”
李大爷摆摆手:“长辈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