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陛下，是真神。是他，重新给了我肉身，并召唤我的三魂七魄，复活了我。”

……

郭思杨彻底呆住了。

她看看郭襄，又看看卫小宝，那眼中，有着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震惊、困惑、怀疑、恐惧、以及一丝隐约的、难以置信的……希望？

复活？

这个词，她只在神话传说中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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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故事里，神仙可以让死人复活，可以让白骨生肉，可以让魂魄重聚。

但那只是故事，只是骗小孩的传说。

她从小习武，深知生死之道，人死如灯灭，怎么可能复生？

可是……

她再次看向郭襄。

那眉眼，那气质，那说话的方式，那举手投足间的韵味……无一不与母亲描述中的郭襄相符。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睿智，绝不是寻常人能够伪装出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复活？”她的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语，那沙哑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人死……还能复生？”

“对于凡人而言，不能。”卫小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威严中，有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也有着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的目光，凝视着郭思杨那震惊的面容，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郭思杨心上：

“但对于朕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朕是天命所归的圣皇，是下界拯救苍生的真神。”

“朕的使命，便是帮助汉人恢复天下大治，扫除一切魑魅魍魉，重现华夏辉煌。”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

“郭襄女侠，便是朕复活的。如同你此刻所见，她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不再是传说，而是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