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贵第一次见到她,眼睛就直了。
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据为己有,可杨真真宁死不从。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刚烈,宁死也不肯从了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杨真真只是第一个。
侧妃孙氏,性情比杨真真还要刚烈。
她是武将之后,父亲是陈友谅麾下的一名将军,战死在鄱阳湖。陈友谅为了安抚她的家人,将她纳为侧妃。
孙氏虽然身在深宫,却始终保持着武将之女的风骨,不卑不亢,不媚不俗。
陈友贵第一次见到孙氏,就被她那股英气所吸引。
他让人把孙氏送到他的寝室,想要一亲芳泽。
孙氏被两个侍卫押着,拖进了那间她最厌恶的房间。
陈友贵坐在床边,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等着她屈服。
可孙氏没有屈服。
她站在那里,昂着头,目光如刀,直视着陈友贵,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我孙玉娇,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
“我丈夫是陈友谅,不是你陈友贵。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想让我屈从于你,做梦!”
陈友贵的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几个婆子冲上来,要按住孙氏。
孙氏拼死挣扎,又踢又咬,几个婆子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陈友贵恼了,亲自上前,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得孙氏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孙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依旧不肯屈服。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陈友贵!你这个畜生!你连自己的嫂子都不放过,你不得好死!圣皇一定会来!他会把你碎尸万段!你等着!你等着!”
骂完之后,她猛地挣脱婆子的手,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砰!”
鲜血四溅。孙氏倒在地上,血流满面,昏死过去。
陈友贵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几步,险些摔倒。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喊道:“快!快把她抬下去!扔到佛堂里!别让她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孙氏被抬走后,陈友贵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没想到,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刚烈,一个比一个不怕死。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狠,足够凶,她们就会屈服。他错了。
可他没有收手。
他的欲望,如同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杨真真不行,孙氏不行,那就找别人。
他就不信,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个肯屈从于他的。
侧妃李氏,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子。
她出身小门小户,被陈友谅看中,强纳进宫。
她生性懦弱,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忍受。
陈友谅在时,她是后宫中最低调的一个,从不争宠,从不惹事,只是安安静静地活着,如同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陈友贵选中了她,让人把她送到他的寝室。
李氏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只是默默地跟着婆子们走,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那一夜,陈友贵如愿以偿。
李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头。
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她错了。
屈从,只是噩梦的开始。
陈友贵尝到了甜头,隔三差五就召她去侍寝。
她不敢拒绝,也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消瘦,她的脸色在一天天苍白,她的眼神在一天天空洞。
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不到十天,便病倒了。
丫鬟端来药碗,轻声劝道:“娘娘,您喝点药吧。”
李氏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喝了也没用。”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李氏苦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绝望与悲凉。
“活着?我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天被他糟蹋,每天生不如死。我宁愿死,也不要再过这种日子了。”
丫鬟哭了:“娘娘,您别这么说。圣皇就快来了,他会救我们的。”
李氏摇摇头,眼中满是绝望。“来不及了。我撑不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