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却没有时间休息,因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徐达站在地图前,沉声道:“陈友谅虽死,其党羽犹在。”
“九江陈友仁,武昌陈友贵,岳阳张必先,各据一方,拥兵自重。”
“圣皇有令,命我等整军备战,准备西征。诸位,有何高见?”
……
众将议论纷纷。
有人主张先打九江,因为九江最近,兵力也最弱;
有人主张先打武昌,因为武昌是陈友谅的老巢,打下来可以震慑四方;
还有人主张先打岳阳,因为张必先最狡猾,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徐达静静地听着,等众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诸位所言,各有道理。”
“但本帅以为,打蛇打七寸。陈友仁、陈友贵,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真正的威胁,是岳阳的张必先。”
“此人深谋远虑,不称王,不称霸,却暗中招兵买马,蚕食地盘,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指着地图上的岳阳,继续说:“而且,岳阳地处洞庭湖与长江交汇处,是湖南的北大门。”
“若我们先进攻九江、武昌,张必先必趁机坐大,到时候再打他,就难了。”
“所以,本帅以为,应先打岳阳,剪除其羽翼,然后再顺江而下,收拾九江、武昌。”
众将听了,纷纷点头。
徐达的谋划,确实高人一筹。
从那天起,徐达的大营,开始了紧张的备战。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康郎山上时,军营中便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
士兵们从营帐中鱼贯而出,列队操练。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他们有的练习枪法,有的练习刀法,有的练习箭术,有的练习阵法。
汗水湿透了衣甲,尘土染黑了脸庞,但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喊累。
……
水师营的操练更加艰苦。战船在鄱阳湖上来回穿梭,船桨翻飞,激起漫天水花。
士兵们练习着登船、下船、接舷、火攻等各种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