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仁、陈友贵?”他将急报随手递给郭思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跳梁小丑,也敢称王?”
郭思杨接过急报,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信纸捏得发皱。她抬起头,看向卫小宝,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陛下,陈友仁霸占兄嫂,陈友贵强纳正妃,此等禽兽行径,天理难容!他们连自己的嫂子都不放过,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们在九江、武昌残害百姓,强征粮草,强拉壮丁,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简直是人神共愤,天怒人怨!”
郭雅箫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补充道:“还有那张必先,虽未称王,却拥兵自重,占据岳阳、长沙,暗中招兵买马,蚕食地盘。”
“此人深谋远虑,比陈友仁、陈友贵更难对付。”
“他表面上不称王,不称帝,实际上却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这种人,要么不动,一动就是雷霆万钧。”
马秀英轻声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关切。
卫小宝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他的目光越过花园的围墙,越过金陵城的城墙,越过长江的波涛,投向那遥远的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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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九江,有武昌,有岳阳,有长沙,有他必须征服的土地,有他必须消灭的敌人。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与从容。
那是一种超然物外的气度,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争,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传朕旨意,”他淡淡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拟圣皇令,发往九江、武昌、岳阳。”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金玉落地,掷地有声:
“令陈友仁、陈友贵、张必先,即刻归降,交出城池、兵马、印信、户籍、田册,自缚来金陵请罪。”
“朕可饶其性命,赐其田宅,终老林泉。若三日之内不降,朕将亲率大军,征讨不臣!届时,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如同天雷滚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凛然。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让人不敢有任何违抗的念头。
“陛下圣明!”众妃齐声应诺,声音整齐划一,在花园中回荡。
孩子们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她们能感受到气氛的变化。
小昭从卫小宝身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圣皇哥哥,你要去打仗吗?”
卫小宝转过身,蹲下身,摸了摸小昭的头,温声道:“是的,朕要去打仗。但是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在家要乖乖的,听姐姐们的话,好不好?”
小昭点点头,眼眶却红了:“圣皇哥哥,你要小心。小昭等你回来。”
“朕会的。”卫小宝笑了笑,又看了看周芷若、杨不悔、殷离,“你们也要乖乖的,等朕回来,再陪你们抓蝴蝶。”
“嗯!”四个孩子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都忍着没哭出来。
圣皇令很快拟好。
那是一封用上等宣纸书写的诏书,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如刀,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诏书上的文字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直截了当,干脆利落。
诏书上盖着卫小宝的御玺,那鲜红的印文,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如同一个血色的印记,宣告着帝王的威严与决心。
诏书被装入特制的锦盒中,锦盒是用紫檀木做的,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精美绝伦。
三名锦衣卫快马加鞭,分送九江、武昌、岳阳。
他们骑着最好的战马,带着最锋利的刀剑,怀揣着圣皇的旨意,一路向西,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卫小宝的旨意也传到了徐达军中。
徐达正在军营中巡视,检查粮草、兵器、战船的准备工作。
他身穿铠甲,腰佩长剑,步伐稳健,面色沉着。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将领,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