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几件事要汇报。”
“说。”
“第一件,昨夜收到神京密报。女帝已下旨,册封于阗国王为‘归义王’,车师国王为‘奉化王’,正式将两国纳入藩属体系。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一个月后到楼兰。”
陆承渊点头:“这是给咱们撑腰来了。有了这层名分,西域诸国想骑墙也难。”
“第二件,”李二压低声音,“血莲教那边有动静。咱们在敦煌的眼线发现,最近有不少可疑人物从西域往南疆方向移动。装扮各异,但腰间都系着红绳——那是血莲教底层教徒的暗号。”
陆承渊眉头一皱:“往南疆?多少人?”
“零零散散,加起来怕有上百人。”李二道,“而且不止一批,前后隔了三四天,走的路线也不同。像是……在转移什么东西。”
陆承渊沉吟片刻:“让敦煌的人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传回来。另外,通知苏婉儿,让她在江南那边也留意一下,血莲教会不会从海路往南疆运人。”
“是。”
“第三件呢?”
李二犹豫了一下:“第三件……是女帝私信,没走明路,是沈炼派人绕道送来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竹筒,双手递给陆承渊。
陆承渊接过,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字迹是赵灵溪亲笔,只有短短一行:
“朝中已稳,勿念。妾在神京,候君凯旋。珍重。”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却让陆承渊握着纸条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