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说不定里头有好东西呢。”
陆承渊看着他。
“那影子说,血莲教杀了庙里所有人。为什么杀?因为他们守在这儿,守着这口井。他们守了六十年,守到死。咱们要是把井打开,他们白死了。”
韩厉张了张嘴,没说话。
王撼山在旁边挠头。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
陆承渊摇头。
“不走。先记下来。等办完正事,回头再说。”
他从怀里掏出纸笔,把井上的符文拓了一份。拓的时候,手碰到石板,那股冰凉顺着手指往上蹿,蹿到胳膊肘才停。
拓完,他把纸收好,又看了那口井一眼。
“走。”
队伍收拾东西,离开废墟。走的时候,陆承渊回头看了一眼。废墟在阳光下破破烂烂的,看不出昨夜发生过什么。
韩厉在旁边小声说:“陆哥,你说那下头到底有啥?”
陆承渊没答话。
他想起那三个字:非人。
非人是什么?不是人,那就是别的什么东西。煞魔?还是别的?
他想不出答案。
队伍继续往西走。日头越来越毒,沙子越来越软。向导说,再走两天,就到“蜃楼”外围了。
走到下午,前头的斥候又跑回来。
“大人!前头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