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冲后头打了个手势。韩厉和王撼山靠过来。
陆承渊伸出三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往下数。数到三,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打盹那个还没睁开眼,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啃饼那个刚站起来,韩厉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上,软倒在地。
打盹的张嘴想喊,陆承渊刀往下一压,他脖子上见了血,立马闭嘴。
“别喊。”陆承渊说,“喊就死。”
那人拼命点头。
陆承渊问:“地牢在哪?”
那人眼睛往下瞟。陆承渊顺着看过去,墙角有个木板,盖着一个方形的洞口。
“下头?”
那人又点头。
陆承渊冲韩厉使了个眼色。韩厉过去,把那木板掀开。洞口一股恶臭冲上来,熏得人眼睛疼。下头隐隐约约有哭声传来,很闷,像隔了好几层墙。
阿史那凑过来往下看,脸色变了。
“人在下头。活着的。”
陆承渊把那人打晕,捆好,塞到筐子后头。然后他蹲在洞口边,往下看。洞很深,有梯子,但梯子锈得不成样子。下头有光,昏黄的,像油灯。
他想了想,没走梯子,直接跳了下去。
下落了三四丈,脚踩到实地。是一个通道,一人多高,两边是土墙,隔几步插着一根火把。通道很长,弯弯曲曲的,看不见尽头。哭声就是从通道那头传过来的。
韩厉他们一个一个跳下来。王撼山落地最重,咚的一声,砸出两个脚印。
阿史那最后一个下来,她落地很轻,像猫。
她往通道那头看了一眼,说:“我闻到那胖子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