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全面收网

大炎镇抚司 一水流氓 3175 字 5个月前

陆承渊闭上眼睛。

不看了。

用神魂去感知。

神魂散开,周围五十丈内的一切都在他脑子里——街边的石狮子,墙角的野草,头顶的月亮,还有那个人的轨迹。

左,右,左,左,右——

找到了。

陆承渊猛地睁开眼,一刀劈向右边。

那人正好出现在那个位置,刀锋迎面而来,他来不及躲,只能硬接。

铛——

这一次,陆承渊没有退。

他压着刀往下劈,混沌之力疯狂运转,刀身上的七彩光华越来越亮。

那人的手臂开始发抖。

“你——”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怎么知道——”

“猜的。”陆承渊说。

刀锋压下去,那人的短刀被崩飞了。

陆承渊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那人撞在街边的石狮子上,把石狮子撞成了两截。

“咳咳——”他趴在地上,吐血。

陆承渊走过去,刀尖指着他的喉咙。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血。

“你杀了我弟弟。”他说,“三年前,陈坛主。”

又是陈坛主。

“你是他哥?”

“对。”那人笑了,“但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报仇是小孩子的事。我是来杀你的,因为你是血莲教的绊脚石。”

“你也是血莲教的人?”

“不是。”那人摇头,“我只是拿钱办事。有人出了一大笔钱,要你的人头。”

“谁?”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陆承渊蹲下来,刀尖抵住他的脖子。

“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得痛快?”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跟你弟弟不一样。”他说,“我弟弟是被你杀的,但他死得不冤。你是个狠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令牌。

金色的。

不是银令牌,是金令牌。

“金令牌执事。”陆承渊接过来看了一眼,“你是执事?”

“对。”那人说,“血莲教七大圣尊之下,最高就是金令牌。一共七个人,我是其中之一。”

“谁雇的你?”

“你觉得血莲教会雇外人来杀你吗?”那人笑得很惨,“我就是血莲教的人。我弟弟也是。只是他不知道,我在教里的地位比他高得多。”

陆承渊的心一沉。

“所以你来杀我,不是拿钱办事。是奉命。”

“对。”那人说,“上头说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杀。先杀最弱的,再杀最强的。让你看着他们在你面前死,一个一个死。”

陆承渊的刀尖往前送了一寸。

血从那人脖子上流下来。

“继续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人闭上眼睛,“要杀就杀。我死了,还有别人来。你杀不完的。”

“那就杀到完为止。”

陆承渊的刀锋一划。

那人脖子上的血喷出来,溅在地上,洇开一朵黑色的花。

他死了。

陆承渊站起来,把金令牌擦干净,塞进怀里。

街上一片狼藉。

石狮子碎了一地,地面裂了好几道缝,空气里还飘着煞气的味道。

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陆承渊转身走进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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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抚司的时候,天快亮了。

韩厉和李二已经回来了,坐在大堂里等他。

“怎么样?”陆承渊问。

“东城的杂货铺。”韩厉先说,“后半夜有人从里面出来,去了南城的一个茶馆。坐了一刻钟,走了。”

“茶馆的老板是谁?”

“还没查到。”韩厉摇头,“那茶馆开了十几年了,老板是本地人,底子很干净。”

“底子干净就是最大的问题。”陆承渊把金令牌扔在桌上,“看看这个。”

韩厉拿起来一看,眼睛瞪大了。

“金令牌?哪儿来的?”

“北城遇上的。”陆承渊坐下来,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金令牌执事。”李二喃喃自语,“七个人之一。被您杀了?”

“杀了。”

“那还剩六个。”

“对。”陆承渊靠在椅背上,“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已经开始收网了。盯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杀。”

“那咱们怎么办?”韩厉急了。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反杀。”他说,“他们想收网,咱们就把网撕了。”

“怎么撕?”

“李二。”

“在。”

“天亮之后,把所有查到的血莲教据点、联络人、可疑人物,全部列出来。我要一份名单。”

“是。”

“韩厉。”

“在。”

“你带人,从东城开始,一家一家地搜。不是搜铺子,是搜人。把所有跟血莲教有牵连的人,全部抓回来。”

“抓回来关哪儿?”

“天牢。”陆承渊站起来,“血莲教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