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女人已经消失了,可梳头声却越来越近,像是在他耳边响起一样,落地窗的玻璃上,黑色的手印越来越多,从窗户蔓延到墙壁,再到他的工位上,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朝着他爬来。电脑屏幕上的红色代码再次定格,变成了一行字:“你跑不掉的,留下来陪我写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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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博蜷缩在工位底下,双手捂着头,看着那些爬过来的黑色手印,绝望地大喊着宛瑜的名字。就在黑色手印快要碰到他脚的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宛瑜温柔的声音:“展博,你怎么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宛瑜坐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六点。
“展博,醒啦?喊什么呢,跟被代码追杀似的,隔壁都要投诉了。”宛瑜笑着说,拿过旁边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缓一缓,你昨晚看科幻电影看入迷了吧。”
展博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委屈地抱住宛瑜:“老婆,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回公司加班,电脑壁纸变诡异,代码自己跑,落地窗自动打开,窗外还有个女人梳头,玻璃上的手印擦不掉,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宛瑜笑得前仰后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前天和小贤他们通宵看恐怖片,现在知道怕了?活该。”她刚说完,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像是关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悠悠的声音:“关谷,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展博和宛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关谷也开始做噩梦了。
展博凑到宛瑜耳边,小声说:“老婆,关谷肯定也做噩梦了,说不定是梦见送外卖遇到诡异顾客了,哈哈哈哈!”
宛瑜翻了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脸:“老公,别幸灾乐祸,你要是再做噩梦,我就把你的编程书全换成时尚杂志。”
展博赶紧举手投降,目光看向窗外——深圳的清晨,阳光洒在街道上,酒店楼下的早餐店飘出香味,一切都真实又温馨。可他心里清楚,这场因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还没结束。
而此刻,隔壁的关谷房间里,关谷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念叨着:“外卖盒怎么自己打开了……别追我……”悠悠坐在床边,无奈地递过纸巾:“老公,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梦见送外卖遇到奇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