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一样。就在这时，公交车突然启动，司机猛地踩下油门，车厢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墙角闪着，等灯光再次亮起时，女生已经消失了，投币箱里的冥币也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明天还会来坐你的车。”

小黑吓得蜷缩在座位底下，看着空荡荡的车厢，突然听到司机说：“那个女生，每天都会来坐这趟末班公交，已经十年了。”他猛地抬头，司机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背对着他，僵硬地握着方向盘，像是什么都没说过。

公交车继续行驶，可窗外的景色开始扭曲，楼房变成了破旧的平房，马路变成了泥泞的小路，最后公交车停在了一片墓地前，车门自动打开，外面站着无数个穿旧校服的女生，全都没有五官，朝着他伸出手：“一起去302路吧……”

“不要！我不去！”小黑大喊着，推开公交车的后门想跳下去，可后门外面是万丈深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女生朝着他爬过来，她们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

就在小黑快要被拉下去的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胡一菲的声音：“小黑，醒醒！都八点了，你还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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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胡一菲站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房间里挤满了人，曾小贤、吕子乔、张伟、赵海棠、展博、关谷都在，乐瑶和小小布正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他，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小黑，你可算醒了，喊什么呢，跟被发明咬了似的，我们都起三个小时了。”曾小贤举着消毒湿巾，一边擦着小黑的床头柜一边说，嘴里还念叨着，“这床头柜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细菌比你发明里的零件还多，必须擦五十遍，放东西才放心，哼哼哼哈哈哈哈！”

小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众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噩梦，他咽了口唾沫说：“我梦见自己坐末班公交，遇到个穿校服的女生，投冥币要去302路，还被一群没五官的女生追，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众人听完，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吕子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黑，你这噩梦可比我们的离谱多了，看来我们前天通宵看恐怖片的后遗症，你是最后一个发作的。”张伟凑过来说：“可不是嘛，你们昨晚喊的喊、叫的叫，我和大力根本没睡好，律政先锋的复习计划都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