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慕祐景对苏娜表现得再怎么嗤之以鼻,这些日子来,他还不是抛下尊严把苏娜哄得服服帖帖。
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尊都能够随意丢弃,又岂会是明主?!
严先生心里清楚得很,慕祐景是一定会屈服的,这个男人既懦弱,却又野心勃勃。
况且,以色侍人的事只要做了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后的无数次。
严先生也就装模作样地劝了劝了慕祐景一两句,便不再说话了。
屋子陷入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突然,慕祐景执起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水,然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眸色更幽深了,咬了咬牙道:“本宫这就去见她!”
决然的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严先生一人,他嘴角泛出了一抹冷笑,暗道果然。
二月的怀州,气候温暖如初夏,那暖洋洋的微风吹在人脸上,舒适而惬意。
严先生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致,一边悠闲地饮着酒水,眼睛越来越亮。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人快步进来了,对着严先生呈上了一支细细的竹筒,禀道:“严先生,这是从晋州来的飞鸽传书。”
严先生连忙放下酒杯,略显急切地接过了那支竹筒,除掉外面的封蜡,打开竹筒,取出了里面的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