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醒来后,元莞带着意欢出宫去玩了,她面对冷清的寝殿,半晌不语。
昨日上官彧过来禀事,打发半日时间,今日却无人过来,她翻了半日的奏疏,天气冷得骇人。
她出殿之际,若竹给她披上大氅,欲去园子里走一走,魏国长公主来了,商议赐婚下聘一事。
豫王答应下来,就该走流程了。
元乔恰好无事,就让人拟了圣旨,等到开朝后发布下去。
魏国长公主言笑晏晏,促成一桩亲事也是大善,饮了半杯茶后,不见元莞就随口问了一句。
元乔道:“带着意欢出宫去了。”
皇帝很冷,一言一行都带着不耐,魏国长公主也没有再问,还是乐呵呵地笑对,反是皇帝漫不经心地开口:“陆县主的年岁该成亲了,您不操心?”
魏国长公主对晚辈的亲事操心惯了,问她最合适。
“她不愿意。”魏国长公主叹气,陆连枝巴巴地盯着元莞,眼中根本没有旁人。
元乔掀了掀眼皮:“元莞不是她该想的。”
如此直接了当,让魏国长公主愣了一下,才回道:“陛下心思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下意识就是你二人见不得光,该收敛些,外间已有些质疑声,废帝自由出入皇帝寝宫,其中关系让人看不清,再过些时日,只怕聪明人会猜出什么来了。
元乔是皇帝,心思几何,几乎没人知晓,只在元莞面前露出软弱之色,此时她不出声,魏国长公主被她气势所摄,就不再说了,寒暄几句其他的话,起身离开。
照旧是孤鹜送她去西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