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长公主并非真傻,知晓皇帝的意思,回府后就让人去请陆连枝过府。
陆连枝本在赴宴,接到消息后,匆匆过来,“您这是怎地了,这般急迫地请我过来。”
“无甚大事,我今儿瞧见几位好看的姑娘,你要不瞧瞧?”
魏国长公主语气寻常,陆连枝却看出几分端倪来,眼中漾过不寻常的笑:“您该知晓我对元莞的喜欢,她都未曾成亲,我急甚。”
“她不成亲与你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好,且身份尴尬,不如寻常人家的女子,且我瞧着她被陛下惯出几分嚣张跋扈,温柔可人的女子不好吗?”
“不好,嚣杂跋扈挺不错的。”陆连枝顺势接下话来,那句被陛下惯出几分嚣张跋扈极为刺耳,要惯、她也可以惯。
小辈的事太让人头疼,尤其是不听话,魏国长公主再接再厉道:“你在临安城内多年,应该知晓权之一字的重要性。”
没有权势,就要想开点,免得庸人自扰,将自己陷于被动的局面。
陆连枝陡然明白魏国长公主的意思了,试探出声:“陛下让您这么说的?”
“不是,你并非年少,应该知晓女子的青春宝贵。”魏国长公主没有承认。
“是很宝贵,可您看陛下都不急,我可比她小了七岁。”陆连枝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来,年岁这个事,她是有利的。
魏国长公主点醒她:“你与皇帝比?她膝下过继了子嗣,急什么。尤其一点,整个陆家的性命与权势都在她的一念之间,你觉得你巴着元莞不放,会有结果?”
皇帝是大宋的掌权人,就凭借这点,陆连枝就该服气。
“您莫要忘了,权势与感情是不可比的。”陆连枝道。
“那你让元莞回心转意,陛下非是强求之人,她若反悔,你还有机会,不然就安分些。”魏国长公主已然不耐了。
陆连枝理屈,没有再辩驳,道:“您给我些时间,我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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