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笔下一顿,在作业本上划了长长一道。
实验室的窗子朝西,向外看并不能望见月光,远处高楼大厦灯火明亮,却照不到这边。
晚晚下意识侧头,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很模糊。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子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仔细摸了两下,有棱有角,还是凸出来的。
不知她是不是冷了,指尖很凉很凉,她动作又轻又细,在他脸上无规则地摸来摸去,像失明的紫薇在摸尔康。
“是你吗,陆知行?”她似乎侧了一下头。
陆知行正生着气,不想理会她突然的恶作剧,或者其他的,什么心血来潮作弄人的玩笑。
“不是陆知行,是陆知行的鼻子。”他的声音冷冰冰。
那手一顿,连忙向下,却碰到了两片柔软的东西,热热的,还有弹性。
陆知行被她摸得心中怪异感顿生,他一把包住她的手,从唇上扯下来,停止她不安分的动作。
“乱摸什么?”陆知行皱眉,“男人的脸不能乱摸。”
“为什么?”黑暗中,一个声音轻轻地问。
为什么,哪有为什么,因为你摸得老子心里乱,尤其这么乌漆麻黑的情况下,很危险知不知道?
但陆知行没有这么说,他放开晚晚的手,随口应付:“因为我要遵守男德。”
“?”
“男人的脸不能被女人乱摸,摸了就要负责,否则就会变成脏男人。”陆知行的口气仍然不好,“你在这动手动脚,负得起责吗?”
“哦。”晚晚收回手,也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