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情蛊在控制他罢了。
她一点点冷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
干燥冬日,空气中有雪的冰冷味道,被她吸入肺里,胸腔那股热意都降下不少。
她恢复到往常的,淡定从容的气质,一字一句,分外坚定。
她说:“抱歉,我们不能在一起。”
陆知行的笑意被这零下的温度冻在嘴角。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浓眉微扬,颇为好笑地“嗯”了一声,说:“你说什么?”
“我们不能在一起。”晚晚重复。
意识到她可能不是开玩笑,陆知行的面色一点点转为凝重。
“给我一个理由。”
他嘴角崩得紧,眼底盛着些许不理解,还有被人抛弃的悲愤不甘。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金毛犬。
晚晚转过身,她没办法面对陆知行,直视他的眼。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酷一些:“你不是很讨厌我么?这本来就是包办婚姻,我也是为了完成长辈的心愿才会到陆家来,既然互相不喜欢,就不要说这些无谓的事情。”
“无谓的事?”
他无法认同,走上前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他从未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此时却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