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开始的时候,是很抗拒你的到来,但我并不是针对你,不管谁来,我都一样态度。”
“但因为你,我开始改变,在乎你的情绪,在乎你的想法,我想哄你开心,也怕你会难过,想让你更多依赖我一点。”
“我陆知行对天发誓,除了自己就没喜欢过别人,你木晚晚是第一个。”
“这是老子第二次跟人表白,第一次还是跟你。”
“老子两次表白都是跟你,你觉得这无所谓?”
他手下劲道收紧,晚晚不禁皱了下眉。
他看在眼里,也没松手,她说不喜欢自己,他心里生揪似的疼,可比她要疼上百倍。
她转头,看向被雪覆盖的水塘,声音毫无波澜:“这是你的事。”
她总是这样,言辞犀利,不给人留余地。
一句话,轻飘飘就将别人的情绪挡回去,轻描淡写,把人打击得落花流水。
这大概就是最狠的报复吧,我对你的一切漠不关心。
陆知行被狠狠噎住,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晚晚:“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她拿掉他掐住她手臂的手,力道很轻,是她给予他最后的温柔。
她转身离开,手臂惯性甩下,陆知行伸手去抓,只握住了飞雪,落得掌心冰凉。
那道纤瘦的背影踩着他带她来到的雪地,像踏着他的心,与他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