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德深深呼了口气,那内心的怒火啊!简直快要把他整个人给燃烧了。
毕竟蒋纯惜这催生的境界,简直太过分得离谱,这要是遇到那抗压性低点的男人,估计会被蒋纯惜的话给搞得直接阳痿了。
所幸还好的是,这两年多来对于蒋纯惜的精神打压,宋振德已经适应了,也产生了抗体,不然的话,他就算没被蒋纯惜的话给搞得阳痿,估计也要被她活生生给逼疯了。
从这晚开始,宋振德就开启了种猪争分夺秒的生活,每天晚上都要轮流去两个妾室房间,诚王妃得知这件事情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这让诚王妃本来才刚痊愈的病体又给生生气病了。
“母妃,儿媳听说你又请大夫了,”得知道诚王妃又病了,蒋纯惜这个当儿媳妇的自然是要赶紧过来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体不是才刚痊愈吗?怎么又给病了。”
“金嬷嬷,”蒋纯惜神情不悦看着金嬷嬷,“亏你还是母妃身边伺候的老人,深受母妃的信任,可你就是这么伺候母妃的,母妃这身子才刚痊愈就又给病倒了,肯定是你们这些奴才没有伺候周全。”
“不关底下奴才伺候不周,”诚王妃声音虚弱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振德弄了一个什么排班表,让振德每晚必须临幸两个妾室。”
“是啊!”蒋纯惜往床上坐下,“母妃,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把自己给气病了吧!”
“你如此糟践我儿子的身子,难道还要让我感激涕零,”诚王妃声音忍不住飙高了起来,随即语气又立马放软,“纯惜啊!我知道你着急振德的子嗣问题,但你也不能急得乱出昏招啊!”
“这男人过度纵欲那可是对身子非常损坏的,你总不能因为要抱养孩子,就不顾振德身体的安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