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母妃这话说的,搞得儿媳好像是什么歹毒的妇人似的,”蒋纯惜撇撇嘴道,“我当然知道男人过度纵欲不好,可这不是我父亲母亲都已经放出了狠话吗?”
“我父亲和母亲说了,如果振德两年之内无法让妾室怀上孩子,那他们就让我和离,把我接回娘家去再重新给我找个夫君。”
“就这么个情况下,试问一下我和振德能不心急吗?又或者说振德比我还心急呢?毕竟振德怎会愿意跟我和离,他现在可是比我还迫切想让妾室怀上孩子,因此关于那个排班表,他可是万分赞同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把振德叫过来问问,我相信就算母妃想让他别每晚去两个妾室房间,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诚王妃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这又怒又气的,可偏偏还不能拿蒋纯惜怎么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没想到蒋家会给儿子出了这样一个难题,这分明就是在践踏她儿子,也是在践踏他们诚王府,半点没把他们诚王府放在眼里。
“母妃,”蒋纯惜又开口道,“我知道你只是太担心振德的身子,这才把自己气成这样,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子嗣问题对于振德来说也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事。”
“你大概还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振德的吧!说他站着茅坑不拉屎,后院养着那么多妾室愣是播不出一粒种子来,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废物。”
“行了,你别说了,”诚王妃睁开了眼睛,“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了,你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