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有一整个安保团队。”
“真的假的?”
韩元广有些犯愣怔。
说到底,他也就是一个涉黑的土霸,太过高大上的东西,他真没接触过。又或者,他以为的高大上,最多也就是卞栋梁这个层级。
如果他想要“搞死”卞栋梁,没有半点难度,只是不敢而已。
照卞栋梁这个意思,就算他敢搞死卫江南,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耐。
卞栋梁鄙夷地说道:“你是一点都不过脑子……李节说,卫江南去边城两三个月,到目前为止,边城还没有任何一个干部进过他的家门。”
“不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而是进不去,懂吗?”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
整个天南的干部,都知道裴啸林住在南湖一号院一号别墅,但能进得去一号别墅的人,少之又少。
“他身边不就是有那几个战友吗?都摆在明处……”
稍顷,韩元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他承认,卫江南那几个战友都很厉害,侦察部队出来的嘛,很能打。但再能打,那也是肉体凡胎,还能打不死啊?
就算是神,只要亮出了血条,那也一切皆有可能!
“你懂个屁!”
韩元广话音未落,就被卞栋梁粗暴地打断了。
“卫江南的另一个马子,就是那个萧易水,她在维多利亚是干什么的,你一无所知。她现在搞情报机构……人家那个实力,你想都想不到。”
“他那几个战友,就是摆在明处的,你能看得到,谁都能看得到。”
“但在暗处还有什么人,你知道?”
“不要说你,连我这边都不清楚……”
“这个姓卫的,小门小户出身,戒备心强得很。他敢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自然也怕别人搞他,早就做了准备。”
卞栋梁说着,也烦躁起来。
别看他在讥讽韩元广,实际上,这也正是他内心烦躁的真实写照。
一个完全没办法下手的对手,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我跟你说,云山铜矿的事能拖到现在,主要还是林玉田的功劳,他们都是求稳的。要不是林玉田给卫江南做工作,以卫江南那个暴脾气,老早就动手了。”
“你也真是的,派谁去不好,要派那个韦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