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卞栋梁越想越怒。
但凡你当初派一个稍微靠谱一点的过去,不把云山铜矿搞得稀烂,姓卫的也不至于一到边城就拿韦红旗开刀。
韩元广怼道:“这能怪我吗?”
“矿山那帮人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是知道的。你派一个讲道理的人过去,能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搞矿山,就得不讲理。”
何况他们就拿了那么一点儿钱,摆明是去占便宜的。对矿山的人不狠一点,那还能叫占便宜?那叫做慈善!
卞栋梁被怼得无言以对,烦躁地一摆手:“行了行了,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赶紧想辙吧!”
卫江南那人,耐心可不好。
韩元广同样非常郁闷,说道:“现在还有什么辙?要不,算了?退出来……”
“退出来?”
“怎么退?”
韩元广说道:“就跟他们说,云山铜矿咱们不要了,当初投资多少,他们退钱就行。”
说到这里,韩元广似乎又很不甘心,骂道:“李节那个蠢货……”
李节书记人在家中坐,骂从天上来。
卞栋梁冷笑起来:“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你以为卫江南那么好说话,你想退人家就给你退?”
韩元广大怒:“那他还想怎么样?他还敢把咱们那三个亿都吞掉不成?”
老子能主动提出来退让,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感恩戴德,还敢坑我?
真当我韩元广好欺负?
卞栋梁这次倒是没有再讥讽他,说到底他们也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两个蚂蚱,谁都跑不了谁。继续相互埋怨,没有意义。
卞公子竖起两根手指,不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着,双眉紧蹙。良久,才开口说道:“行吧,这也是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先派人过去,和卫江南接触一下再说。摸一摸他的底牌。”
“如果他真想打官司,那就打呗。”
“法院那边,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